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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星期学校网络升级随时可能没法上网,赶紧写点东西。
最近在翻杜拉斯的《塔基尼亚的小马》,很多对白看不懂,情节也松散得很,但是我就喜欢去读,去想象对去海滩游泳和在酒店喝开胃酒的重复的描写。从书中获得一种心情,一种感受,就好像在听一首歌,在看一部歌剧。
ps:coolmax的衣服甚合我意,又骚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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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三个小时的电影,好不容易坚持看完。
史特灵战役发生于1297年9月11日,在这一天,装备烂、训练差的布衣农民兵打败了不可一世的英国皇家军团!9.11这个日子的独特含义或许正是因此为某些自诩“反抗者”的恐怖份子所钟情,这个日子也在前几年被本.拉丹们再次证实为强者的灾难日。
是的!每个人都会死,但并不是每个人都真正的活过!
*“Fight,and you may die.Run,and you''ll live at least a while.
And dying in your beds many years from now.
Would you be willing to trade?
All the days from this day to that,
for one chance,just one chance,
to come back here and tell our enemies
that they may take our lives,
but they''ll never take our freedom! ”
——《brave heart》 -
就这样一夜未睡,弄得精疲力尽。
翻看《货币战争》,发现自己不停地在最伟大的爱国情怀与最卑贱的拜金主义间剧烈摇摆,看到美国人连美联储都是私有的惨象,看到日本经济泡沫的吹起与今天的中国如此相似,心惊胆寒间发现小人物的命运也被大腕们掌控着,哪怕学陶渊明,也有买酒的麻烦。
而我今晚躺在这里,无所事事,每日喜忧参半地等候着大学生活,与三年前等着进温中很是相似,生活没有目的,为一些小事忧心忡忡。不知足,不知足,我曾痛恨某些人的不知足,现在却发现自己一样的不知足。我应该对自己说的是:很好...很强大...
黑夜里,正当昏都被忽格林列尔多马克斯上校想起自己在阿玛兰塔房间里度过的那些黄昏时,奥雷连诺上校却挣扎了许多个小时,企图凿穿孤独的硬壳。自从那个遥远的下午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以后,命运给他的唯一愉快的时刻是在制作小全鱼的首饰作坊里度过的。他发动过三十二次战争,破坏过自己跟死神的一切协议,象猪一样在光荣的粪堆里打滚,然而几乎迟了四十年寸发现普通人的生活是可贵的。他就这样一夜未睡,弄得精疲力尽;黎明,距离行刑只有一个小时,他走进了回室。“滑稽戏收场啦,老朋友。”他向格林列尔多·马克斯上校说。
虚长十九年,我在越来越大的圈子里打滚,一处滑稽戏落幕,命运又为我安排好下一场。










